白峰山对于箬横来说,无疑是一张“金名片”。它见证这片故土从无到有,从古到今,所积攒的厚重的灵秀文化,令被生养在此的人们怀念、传承。戴复古、林贵兆、林丙恭等乡贤更对之推崇备至,所留诗文尽成山中“圣物”,成为诗画箬横文化中不可或缺的非物质代表性遗产。今天,请你与小编一起走进它,揭开它的神秘面纱!
穿石洞里“吊大船”
一来到白峰山,人们便会想起穿石洞。逢当地人去问,十成之八九会告诉说,这洞并非自然形成,而是一拳打出来的。
《太平县志》载,“穿石洞,在白峰山中,高广各一丈。”一丈是多少?照今天的说法,约3.3米。这么大的窟窿洞,坐落在半山腰。你说用拳头打出来,这让人何其可笑?
但你若这样想,那就错了。因为这种说法,隋唐时代就有了,距今已传承近千年。有人说,其传奇之原型堪称是白峰山神秘之源。
话已至此,你有洗耳恭听的兴趣了吗?也许,你在洞前,听着当地人的口述,会更赞叹先人之智慧、自然之奇妙。
沿着西七线,驱车到白峰山村湾张片。在山湾坊边张氏孝史墙侧,有一条羊肠小道。道口,能看到先贤张轴人之墓碑。径直而上数百步,见有矮屋数间。其背侧即是穿石洞。
穿石洞 图片来源于网络
穿石洞,俗称“穿壁洞”,因形又似鼻,或谐音“穿鼻洞”。相传,在隋以前,白峰山以东尽归东海。一日,有商船经过,突遇风暴。商人赶紧让人把船上货物抛掉,以减轻压力。可当船只途径白峰山边后,商人发现,此处山体特别,且有晋山、小白峰山等互补挡风,肯定是个避风好港。果然,没多久,风浪逐减,商船平安脱险。
为了使过往船只再也不受海上风暴威胁,商人重金张榜,要技师打通白峰山岩,吊船避风。这时,有红岩大仙和侯王老爷两人,都说有穿山打岩之术。在众人鼓动下,俩人先后打赌比拼。红岩大仙卯足力气,向岩的西面猛击一拳。窟窿是打了一个,但拳头已经鲜血直流。有群众称,山上如今存留的一片红印,就是其当年杰作。
红岩大仙霉脸退下后,侯王老爷当即上场。他同样的运气卯力,马步一张,猛力一击。果然,只听得轰隆声响,岩动山摇,击穿了岩石。《太平县志》载,该“奋拳穴石”者,即穿石大王。今山南百米处,尚存祀庙穿石殿。
至此,白峰山神秘的“吊大船”故事就传开了。但从洞内发现吊船铁索痕迹推演,其“吊大船”并非杜撰。据地理史学论证,隋唐时,海平面恰好在洞口处,其洞应为人工开凿。
除穿石洞“吊大船”风光外,在白峰山还有许多石景,如东侧的狮子峰、中部的老虎屁股和石龙岗、圈椅岩、纸扇岩等。
云鹤山高插云汉
迷人的仙境白峰山 江平摄
那为什么白峰山成了避风港?其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那就得从其自身的故事开始说起。白峰山,坐落于箬横镇西北侧,呈东西横向,坐北朝南。明代邑内诗人林大令贵兆云:“远海孤峰,惟矫然飞雁来止。”足见山势之高、险峻非常。
熟知气象学、地理学的人到这里,对白峰山都尤为青睐。受东海风潮影响,这里自古风大于隅,顶若尖笋,有气入城,形成山体中上部苍黑而白露。故名。
但从文献上发现,白峰山除了白峰山外,还有其他许多雅称。其中云鹤峰、玉峰尤为常见,而二者早在宋元明代时即已出现。
白峰民居风光 江明德摄
在此,我们不难发现。一座山,以“峰”“山”二字同在,这在温台地区是罕见的。但这峰到底指哪里呢?南宋诗人戴复古从孙戴昺曾有一诗,曰《玉峰晚眺,得“初”字》,全文如下:
玉峰奇绝处,短策步崎岖。
海近潮声壮,山空树影疏。
吟情危眺外,饮兴薄寒初。
数点新来雁,高飞不羡渠。
从诗中,不难发现,其时所言之峰,便是白峰山之东北侧的“小白峰山”。其形突兀高耸,如一宝玉镶嵌之,常年白雾缭绕,有雁鹤归至,却不能过,尤为奇特。其上建有观音堂,落落大方、墨客皆往,有遗迹无数,至今仍被称作是箬横版的“布达拉宫”。
雾景团浦大地 江平摄
明代林贵兆有诗《观先茔宿云鹤山房感怀》,全文如下:
芳辰策马西郊去,花坞仙坛冒雨经。
黄鹤不来新树绿,白云飞去旧山情。
魂驰碧落空有梦,泪点苍碑自勒铭。
尽道天心占止鹤,兰芽应长谢家亭。
从诗中,我们亦可看出,明代的白峰山更若仙境。林贵兆对白峰山的痴情之处,更从其号“白峰先生”即能明证。他作为都昌知县,敢直讽于权贵严嵩,以“我岂能为若鹰犬邪”名震朝野。晚年归隐至,在白峰山筑屋论教,宿名“云鹤山房”。另从山体航拍俯瞰,白峰山又若雁鹤张翅,有自北飞南状。
航拍白峰山景 李小敏摄
至清代后,白峰山声名日噪。随着佛道诸家选址立场,这里更成为人们争相竞逐之地。文人墨客依旧吟诗作对,善男信女代代焚香祷告。一时间,在温岭东部这片神秘之地上,出现了一系列的传奇与故事。
名山自古才人出
孝道湾张 滴水穿石摄
在白峰山下,有一个家族,即坊边张氏。因其先祖孝行极佳,形成了以孝治家的宗门族风。加上云鹤峰、玉峰的洗礼,自明以来,张家世代文人墨客盛出。到清代时,更有一门父子皆敕奉直大夫衔,以建四透十二明堂,为境西唯一(另箬横境东盘马山前亦有,今不存,为江汉章奉直大夫建)。
张濬甫故居(原湾张四透十二明堂第三透东侧屋) 张建荣摄
随着晋山文化、盘马山文化及高龙文化的相互交融,至清末民初时,白峰山湾张十二明堂渐成为箬横名士聚合点。
白峰山下田园生活 江平摄
1918年,陈文铎、毛济美、毛凤霄、张熙绩、毛鼎言、毛鼎信、张文明等以白峰山、晋山为聚集点,开展一系列的结社活动,后在1922年林丙恭的助力下,至1923年吸收邑内拔萃组成“四乐诗社”,多次登白峰山,留下了许多不朽佳作,成为温岭东部最有名望的文学社团之一。如林丙恭《白峰会善寺修禊感赋》,对近代箬横文学史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。其全文如下:
白玉峰头滴翠岚,沧浪亭外水拖蓝。
群贤毕至春当午,佳节算来月正三。
修禊池边增远感,踏青江上有遗簪。
老年亦逐青年队,一曲流觞兴未阑。
从诗中,我们不难看出,林丙恭对诗社之期盼,对白峰山之倾往,尤为甚重。后人在四乐诗社的基础上,继续发展。继而,白峰山摩崖石刻“观海崖”(林复初所题写)、山南张濬甫故居等景点孕育而生。
重塑的奉直大夫及张濬甫纪念碑 张建荣摄
文字|江文辉
编校|陈巧巧 陈爽
审核|陈晨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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